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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色ノPANCAKE
2009-06-28
豈可修!熱成這個樣子,情何以堪?因為無法抵抗突然的熱浪逆襲,鼻水便止不住地流下來。“寶寶不會是得了豬感冒吧?”糊糊MS關切地問,昏昏沉沉中MS聽到糊糊這樣說過。為了讓自己不要失去知覺,我塞上耳機,卡米婭脫線的聲音令我時不時笑出聲來。糊糊一邊高頻率地按著電視遙控器一邊撇嘴,暗暗在想:切,寶寶肯定是又在聽什么低級趣味無聊的東東呢!任性地從床上爬起來,摸到了飯桌上的茶壺,迷迷糊糊地泡了一壺“傾國夢幻”,滿屋子都是甜膩的草莓味。糊糊搖搖頭,“寶寶泡的茶味道都太奇怪了,糊糊喝不慣。”烏魯塞!裝什么大灰尾巴狼啊!明明就是泡給自己喝的么,邊擦冷汗邊對糊糊進行無視。糊糊也一言不發了,一個人叮叮咣咣地在廚房忙活起來。于是靜悄悄趴在門框上看糊糊忙活:糊糊熟稔地翻箱倒柜,粗魯地抱怨,“寶寶家里屁都沒有,怎么說這也是個家吧!都靠什么過活啊?!”哎?找到了些什么東東了!啊嗖,好多好多雞蛋、好多好多面粉,熱油下鍋……哎多,到底會出來什么樣的成品呢?冗談,好像我真的關心這一切似的。“唉,糊糊的晚景一定會很凄涼的~”啊!被發現了!等等,那是……自言自語?“光會喝茶有什么用?這么大人了什么也不會做,廢物點心一樣!”呃,腦內閃回糊糊曾經講過的那個脖子上套大餅的懶媳婦被餓死的畫面……“餓了就過來吃吧,自己拿筷子!”成品終于完成了,原來是————pancake嗒!“啥pancake啊!糊榻子么!”糊糊還是那么土,把蒜汁、醋和辣醬擺在我面前,“趁熱吃吧!”嗯,金黃色的餅子上點點焦黑,翠嫩的蔥花,心子,好軟!不思議啊,明明是簡單到令人白目的食物,竟然能做得這么美,好像小宇宙都要燃燒起來了呢!又換了支小巧精細的壺,糊糊,要喝人參烏龍么?“別活得這么磕磣,瞧你都熱成什么樣了!”糊糊穿著圍裙站在五斗櫥上,揭下空調罩子,晶瑩的汗珠順著漂漂的眉毛流下來~ -
御宅失格
2009-06-23
想出逃啊,想得要發瘋了!
剛剛在門口廣西小鋪吃了味道獨特的桂林鹵米粉,臭臭的酸笋真是別有一番滋味。吃到一半抬頭見墻上掛著“我店自制廣西辣椒特別辣,請您慢慢享用”的小牌子,再往上是一張劣質掛歷上裁下來的象鼻山風光圖。看久了真是令人神往啊,說起來,夏天,又該去看海了呢~
又宅在家,聽著S.E.N.S.發發呆,是哈,連月亮都戀上游海了,何況人呢。果然,用壶泡出来的“黑森林”就是和用杯子泡不一样;果然,新涂的“黑樱桃”就是魅得很,阿三系列的相性很高;果然,半腐人都有很強的不徹底性,看到豆豆送的漂亮本子就想買漂亮的Schneider鋼筆,買了漂亮的Schneider鋼筆就想用純藍色墨水寫出漂亮的隸書,就想寫寫非關大人的問題。
想出去走走了,想在月光下曬曬我那幾根新長出來的銀髮(吸天地之靈氣取日夜之精華),想用自己的身體碰碰陌生新奇的環境(眼睜睜地見證女性后宮酒池肉林)。在家一個人,外出也是一個人。走到哪里都會收到中移動的手機報和糊糊的短信,“寶寶呢?”;走到哪里都會接到媽媽的電話,講的都是姥姥半夜里做的那些恐怖懸疑片似的事兒;走到哪里都會揣著一支U盤一支移動硬盤一臺日文菜單的kenwood mp3一臺翻新的LC-A;走到哪里框架都遠比隱形來的安全得多;走到哪里都要帶上自己的洗頭水、沐浴液、護手霜、隨身環保餐具、面巾紙、濕紙巾、衛生巾、衛生護墊、大小適中的購物袋……
ソウヨ,走到哪里都不要忘記自己是天平座的宅宅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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華髮全開,黑髮勿用
2009-06-23
懷中揣著臭團兒,一會兒變成兔斯基,一會兒變成蘇格蘭折耳;耳朵里塞著小強一般的JVC,中井是旦那,大關是先生,眼鏡是鬼畜,昔話是官能,YUSA那冶艷好似人妖的聲線偏偏要朗讀“純粹”;昏昏欲睡中,被糊糊擺弄著腦袋,輕手輕腳撥開髮絲,“可崩可崩”地將一根根銀髮剪落,眼見手中捏了一大簇了,殊不知,糊糊手指尖還留有他最愛的五香醬驢肉脆菓的味道~
轉眼間,又到了臭團兒換毛的好時節。幾次提醒糊糊不要拿臉去蹭臭團兒都被無視,人要是倒霉不僅吃海鮮會過敏,和自己的寵物親昵都會過敏,完全沒有RP的說!突然想到,人的頭髮要是能夠換毛的話,比如,一到夏天就自動蛻去白髮長出新的黑髮來……不可想象啊,滿街都是貞子亂入啊!
人大了總要長白頭髮,就算不長白頭髮也會長點別的,比如心眼兒、見識、出息啥的,那些東東弄不好會長歪,比起來還是白髮無害,違和感相對低一些。如果不能夠柔潤黑亮,那么變成穿回來的練霓裳怎么樣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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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米粥里就是要放青菜和雞精才好吃!(標題cos銀他媽)
2009-06-21
白米粥里就是要放青菜和雞精才好吃!(標題cos銀他媽):》lucky,終于下到無損版的Scheherazade了,還是卡拉揚+柏林愛樂,RP怎么就那么好呢~組曲第三首行板“Andantino quasi allegretto”(年輕的王子與公主)是個人最愛,豎琴和貝司是萌點,哼,現在才暴露出JVC的耳機的低頻表現不夠強吧?作為菜粥級(哥哥說過,人腦質感不過和豆花無異)的古典發燒友,已經記不得從幾歲開始聽古典樂,聽了噶多年(嗯嗯?某俊附身?),快三十大幾了還只停留在最流行的部分,歌劇、舞劇,最多不過交響組曲而已,對于那些編了羅馬數字或阿拉伯數字的協奏曲仍舊是相當的苦手,古典樂派就更加“駄目”。不服氣的同學可以去找巴赫(塞巴斯醬)的古典鋼琴曲集來聽一聽,口味重的話甚至可以找個全本《馬太受難曲》來伺候自己的耳朵,保證你聽完后就會看到不該看到的東東!說起來,個人更偏愛俄國作曲家呢,彼柴、拉赫、“強力五人幫”,呃,這并不代表德國作曲家不夠優秀啦(要說有些宮廷派還真不是我的菜!),只是耳朵的選擇啦;又讓“帕格尼尼狂想曲”中傷太深,疤痕還未撫平,就完全被吃死了~日光浴城,在小白的帶領下花重金買到了夢幻般的茶葉呢~說夢幻有點過分了,不過就是高山烏龍+人參烏龍+上好的茉莉花,茶葉本身并不浪漫,而是喝茶的感覺。高山烏龍因為滿載昔日小白婚禮的喜氣而特別有愛,那天新娘子親手泡茶給我喝,茶碗濃香撲鼻,喉韻甘甜醇厚,喝著那樣味道的茶,慨嘆我的小白終于嫁作人婦,值得唏噓好一陣子。人參烏龍,BDBK了一下下,別名“蘭貴人”,看吧,這茶果然妖孽來的,不然這滿嘴的香甜從何而來(很介意啊很介意)?恍惚之間,那口中的香甜幻化成為YUSA醬華麗麗的口水,半吞不吞,張嘴便像是要溢出些許……(以下近700字內容涉及工口向18禁,已被傲嬌風紀綠壩娘強制屏蔽,欲知詳情請通過正當途徑PM作者,并附上年齡及身份證明。)和高山烏龍相比不禁想起小白說過的“苦瓜與蓋菜”,喉嚨與口腔,完全寵壞了自己的味覺。眾所周知茉莉花最難的是花香與茶香的配比,這一次買來的香片與茶葉搭配剛剛好,茶香沒有濃到淹沒花香,花香也沒有恣意強占茶香,而是一種清淡的平衡,不經意間的沁入體內,腦內回旋個N的N次方,心里卻被虐得艱澀難忍,這如何是好啊?講到茶葉總是文縐縐的樣子,茶老板說得對,我們這個年紀肯在茶葉上花錢的人不多,是哈,單單是官能的話怎么能真正滿足呢? -
猫与鱼
2007-12-12
在我的屋子里,是直接看不到阳光的。每天早上,照进卧室的晨曦是从对面楼房的玻璃窗里反射进来的。半个月前我从上海回来,发现我的猫臭团儿转了性。他开始喜欢和我背靠背地睡,还打很响的呼噜,咬人抓人的频率逐日递减。今天上午我给他洗了个澡,他竟然大姑娘似的溜溜让我抱了两分半钟!尽管糊糊的书架上有许多以“经”结尾的书籍,《圣经》、《脉经》、《爱经》、《华严经》……却都无法解释臭团儿的这种转变。我权且认作这是他对我和糊糊,对于这个家的认可。我也由此增加了信心,爱心可以将野兽感化为宠物。臭团儿或许体会不到“心有不甘”的感觉,其实,猫的智商低得令人难以想象,但这并不影响他具有独立孤傲的性格,IQ与EQ干系不大。臭团儿最近十分满意自己的生活,他是只乖咪子,只不过在几根白胡须里夹杂着一根黑色的毛发,所以,吃了我们为他煮的在冰箱里冻了五个月的鸡翅膀后,他还是会意见很大地叫:“喵儿,哈喇啦!”
这些天,我踢走了许多曾经追捧过我的人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喝光了家里剩下的所有碳酸饮料,感觉全身上下的骨头好像西湖糖醋小排那么筋道了。楼上楼下播放的都是升哥的歌,我从很小就喜欢听升哥的歌了,一个字形容,妙。妙,不是喵,他可以是一只浅蓝大肥猫,也可以是一圆鱼丸。爱音乐如斯,好比鱼儿之于猫咪。臭团儿在升哥的歌里合着节奏吐着毛球。








